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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托目光闪烁，最后还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的少年身上，上下打量，突然笑道：“这位朋友，来谈场合作怎么样？”
“帮你找到璃么？”
少年淡淡道，直接点出了奥托的最终目的。
金发的男人本来还想着循序渐进，至少先从互相了解开始，如果可以成为朋友最好，如果不行，那就只能可惜地选择暴力扣留，但对方显然不想浪费时间，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哪怕是奥托都有些失了分寸。
奥托的呼吸略微急促，识人无数的他听出了对方话语中隐藏的意思，顿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，“呵呵，真是爽快的人，也省了我一番功夫……那么，你觉得我能有幸成为你的合作对象么？”
“你能给我带来什么？”
少年的目光这次没放在奥托的身上，只是看着地上那些滚动的黑色晶体。
“我身上等价的一切。”
“包括性命？”
“不不不……我现在已经知道，他并没有死，所以这并不等价。
而且，你肯定有着自己的目标，为了我这么一个渺小的人类，浪费一次交易的机会并不值得。”
奥托的眼神就像是能看穿所有人一样，紧紧盯着眼前的人。
“那么作为一个渺小的人类，你确定你能满足我的要求么？”
少年看着晶体汇集得越来越多，逐渐融合成一人大小，暗道也差不多了。
“暂时不确定，不过……”
奥托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金色的大剑，朝着那逐渐成型的巨大晶体挥去，少年的眼眸一闪，变出同样的一把大剑挡住了它。
“你都未说出自己的要求，我迫不及待表现得信誓旦旦的话反而显得不真诚。
既然如此，我就为你拟定一个目标，那个东西，你不想让它被破坏，那么我希望能以放下自己手中的剑作为交换，换取这场合作的顺利进行。”
奥托猜测自己与其交谈的时间只会到那晶体成型的时候，而且对方也没对合作表现得十分热衷的样子，那么换一种方法，至少得从对方口中得来一些宝贵的情报。
“……”
少年这才再次正眼看向奥托，稍有些麻烦，眼看对方后退一步，让出些安全距离，但手中大剑依旧蠢蠢欲动的样子，便是护住了身后的晶体，“你应该知道它与那个人有着联系，这么鲁莽真的没问题么？”
“我更喜欢称之为一场赌博，毕竟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它被我破坏。”
“……灵魂不可见，你能看见的只有装载灵魂的肉体。”
少年沉吟片刻后开口，“为什么不再在这个世界上找找呢？或许，你会有新的发现。”
“……”
对方的话语浅显易懂，奥托听明白了，也瞬间有了目标，却是再次开口问：“那么，你是他么？”
“已有答案的问题何必再问？‘我们’都是他，却并非你相识的他。”
少年这话说得毫不犹豫，让开一步，将原本被他遮挡住的晶体展示出来。
下一刻，已是一人大小的晶体就如同卵壳一样破裂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裂缝从中心向四周迅速蔓延，黑色的碎片纷纷落下，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人影，蜷缩着身体，仿佛在沉睡。
随着晶体的完全破裂，人影缓缓伸展开来，露出了真容。
这是一个黑发的少女，长长的头发如同夜幕般柔顺，披散在她的肩头，遮住了她精致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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