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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里还有什么人吗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王大川的脸色明显变了：“我…我一个人。”
“没有兄弟姐妹吗？”
陈浩继续问。
王大川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突然蹲下身子，双手抱头开始痛哭：“我对不起我哥…我对不起我哥啊…”
陈浩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他蹲下身子，轻轻拍了拍王大川的肩膀：“说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王大川哭了一会儿，慢慢平静下来。
他抬起头，眼中满含泪水：“我哥叫王大山，三个月前在这里死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当时我哥突然发病，我们赶紧送到医院。
但是医生说要先交钱才能治疗，我们身上没那么多钱……”
王大川的声音哽咽了，“等我们借到钱的时候，我哥已经…已经…”
陈浩叹了口气：“所以你就想报复医院？”
王大川点了点头：“我恨这个医院！
如果当时能早点救治，我哥就不会死！”
“那你是怎么下毒的？”
“我…我从老家带了一些毒蛇的毒液，趁着送饭的时候放进了汤里。”
王大川低着头说，“我本来想毒死几个医生，让你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。”
陈浩心情复杂。
他能理解王大川的痛苦，但这种报复方式是不对的。
“大川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
但是你知道吗？当时你哥的情况，并不是因为医药费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王大川抬起头看着陈浩。
“当时我们的中医科主任正在外地开会，其他医生对你哥那种病症经验不足。
就算你们第一时间交了钱，也救不回来。”
陈浩耐心地解释，“这是医疗技术的问题，不是见死不救。”
王大川愣住了：“你…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
而且，院长已经承诺，以后遇到急诊病人，一律先救治再收费。”
听到这话，王大川彻底崩溃了。
他抱着头大哭：“那我…那我做的这些事情…”
“已经做了就是做了，但还不算太晚。”
陈浩说，“你现在主动承认错误，配合调查，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王大川哭了很久，最终点头同意配合调查。
第二天，王大川在陈浩的陪同下，主动到派出所自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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