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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学生？”
崔丽珠吐槽，“为了省钱吗？”
“校方说不是，”
牟队长解释，“楼里面有很多值得纪念的东西，找工人的话，怕弄坏了东西……”
“让学生帮忙，就弄不坏了呗？”
崔丽珠交叉手臂，却被赵玉拉到了一边。
“说起来，也是够巧的，”
牟队长又道，“学校的改造计划中，并没有涉及到垃圾道，如果改造完毕之后，四具尸体，恐怕永远也不会被发现了！”
“是够巧的，”
赵玉言道，“要是没有那几页杀人日记，而且还被学生看到，同样不会大白天下！
“牟队长，”
赵玉又道，“我听说，至臻楼发现尸体的事情，已经被外界得知了吧？”
“是的！”
牟队长坦言道，“学生们都有手机，消息是肯定瞒不住的！
所以，我们也在第一时间通过官方渠道发布了消息！
避免媒体肆意渲染……”
“明白，”
赵玉说道，“怪不得，刑事厅如此重视此案呢！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想问一下……”
冉涛再次插话进来，还想再问问杀人日记是出自那间屋子。
然而，赵玉却抢在他前面，对牟队长说了一句：
“牟队长，我要你派便衣，在学校门口蹲点，观察可疑人员，”
赵玉用命令的口吻说道，“既然消息已经传播了出去，我们必须防范，凶手有可能会选择故地重游……”
“不会吧？”
崔丽珠惊叹，“你是说，凶手在看到尸体被发现的新闻之后，会回到学校？”
“几率不大，但是以防万一，”
赵玉向牟队长叮嘱，“如果真的发现可疑人员，千万不要就地盘问，先进行跟踪，摸清楚情况再说……”
“好的！”
牟队长冲手下探员示意了一下，有探员立刻着手安排去了。
“曾可，”
这时，崔丽珠向曾可问道，“你上过大学，你给算算，如果当时是大学生的话，那么今年得多大岁数了？”
“43岁-47岁之间吧！”
曾可张口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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