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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难道不知道恶念体这种东西？很多最终成道的人，为了让自己更纯粹，都会切割出来一部分杂念，最终成为恶念体的……祖帝大人当初也是这样的……”
希瑞怔了怔，
“你怎么这个表情？”
“东海发生的事情，你知道吗？”
苏陌忽然问道。
希瑞一愣：
“东海发生啥了？这么多万年，那里发生的事情多了，你指的是哪个？”
“混沌入侵，还有存放祖帝遗迹钥匙的那个空间开启的时候……”
苏陌盯着希瑞，
“你不知道？”
希瑞反问道：
“我应该知道吗？我跟你说，自从我裂开之后，大部分时间都是沉睡的，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，有的我知道，有的我不知道，很正常……”
“正常个屁啊！”
苏陌怒斥道，
“无上祖帝宫的前置空间开启，你居然不知道？”
希瑞嘴角抖了抖：
“那个啥……你不要这么凶嘛！
前置空间又不是祖帝宫的一部分……我怎么会知道呢？”
苏陌：
“……”
他想起来当初在那个空间里看到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……
都不属于无上祖帝宫？
但……
其中的经历，与无上祖帝绝对脱不了干系！
“现在那块核心区域，还是无上祖帝恶念体在控制吗？”
苏陌问道。
希瑞脸色有些尴尬：
“说实话……不知道。”
苏陌：
“……你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器灵啊！”
他也没有让希瑞纠结，直接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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