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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啊，即便是自己已经很努力了，可事情还是这样，基本上改变不了。
“行了。”
马皇后对她们挥挥手，“此时此刻，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作用的。
你们还是先回去。”
王婷看向常氏。
常氏还是不愿放弃。
不过片刻后，也苦笑着点点头。
她知道的。
她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。
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。
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努力了，为什么连自己想要的一点点的答案都没有。
难道自己真的很糟糕？
“常氏，你留下。”
就在常氏各种情绪回荡的时候，马皇后这么说了一句。
王婷立刻就看过来了。
那眼神还带着些许的不高兴。
这一点，马皇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。
不过她没有说什么。
王婷在东宫究竟做了什么，大家都是清楚的。
她只是觉得，一些事情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，哪怕是这口气无法咽下去也不得不咽下去。
至于后面的事情，臭小子会知道分寸的。
常氏点点头。
王婷就先离开了。
等到王婷离开了以后，马皇后才笑盈盈的拉住她的手。
常氏低着头。
这会儿她的情绪有所好转，但并不是很多。
“你怎么能和王婷一起来呢？”
常氏摇头：“并非是一起来的，只不过是路上遇到了。”
“她这个人啊，一向是喜欢搞事的。
东宫那么多年的稳定，还是靠你和臭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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