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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长老手下留情。”
云梦瑶青衣广袖扫过地面，金线穗子缠上南颜腕间的银带。
她丹凤眼微眯，没有多问，拂尘轻点南颜剑穗：
“你这符剑相融的路子，倒是走出了新意。”
玄铁剑突然腾空三尺，剑身上符文流转成冰蓝色漩涡，竟将周围修士的窃窃私语声尽数吞没。
“不过是御龙剑法的边角料。”
南颜起身时，玄色长袍下摆无风自鼓，腰间玉带松垮的褶皱下，露出半截被灵雨昨夜咬出的浅痕。
她屈指一弹，玄铁剑化作流光绕场一周，最后稳稳悬停在灵雨掌心。
灵雨单手接剑，银色玉带在晨光中晃出碎钻般的光斑。
她突然转身，冰蓝色灵力在掌心凝成冰魄花的形状，轻轻印在南颜发间歪斜的银簪上：
“阿颜总说丹道如心，可你这剑道，分明是心如龙行。”
右颊的梨涡漾开春水般的波纹，发间银簪突然自动弹起，准确无误地别住南颜被晨风吹乱的发丝。
观众席上突然爆发出叶轻舞的惊呼，粉色衣袖遮住半张惊愕的脸。
“南师姐这......”
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连忙用拂尘遮住泛红的耳尖。
处升被同门架着退下高台，玄红长袍上的焦痕在秋风中瑟瑟发抖。
他临走前狠狠瞪了南颜一眼，剑穗上的冰晶却在阳光下折射出龙鳞般的光泽。
“叛宗废物！”
他突然暴喝，赤红长剑在鞘中嗡鸣。
“有朝一日必让你血溅三尺！”
南颜并未理会处升的暴喝，玄色袍角被风掀起时，剑穗上的冰晶突然炸开细碎银光，像有整片星河在她腰间流转。
“晚辈鲁莽，冲撞了诸位长老。”
南颜对着阶下黑压压的袍服群屈膝，玄铁剑在身侧投下黧黑剪影。
她的礼数简练得像削去冗枝的剑意，偏偏脊背笔直，叫人无法视作轻慢。
无相门长老率先抚须而笑：
“小友剑意通灵，倒是老夫少见的妙人。”
他玉色拂尘扫过虚空，带起三枚玉简。
“领奖台设在城中的参商阁，莫要错过了时辰。”
灵虚观长老的拂尘却裹着松针般的锐气：
“姑娘这‘御龙剑法’，可是自创的路数？怎与我百年前所见的有些不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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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侧灵雨垂首敛袖，指节却在掌心印出半透明的冰纹。
“晚辈不过是将残卷加以改进，适应自身。”
南颜直起身时，肩头落了片枯叶。
“何况，剑道本无定式，长老以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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