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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允川试图安抚苏晴的情绪，却发现自己越说越无力，“我会对孩子负责，但是，我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负责？你拿什么负责？”
苏晴突然笑了，笑得凄凉而绝望，“钱？还是你的愧疚？程允川，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？我想要的是你，是完整的你！”
程允川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他看着苏晴，又看了看江沐白，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。
就在这时，房门突然打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一脸不耐烦地问道：“吵什么吵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”
看到来人，苏晴愣住了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。
江沐白也愣住了，她认出了这个男人，是当红小鲜肉，顾言！
顾言走到苏晴面前，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孩子，语气温柔地说道：“宝贝，是不是被吵醒了？爸爸抱抱。”
他低头亲了亲孩子的脸颊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苏晴，眼神中充满了宠溺：“晴晴，下次别这么大声，会吓到孩子的。”
苏晴的脸涨得通红，支支吾吾地说道：“我…我……”
程允川和江沐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，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什么情况？苏晴的孩子，是顾言的？
顾言似乎这才注意到程允川和江沐白，他礼貌地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你们好，我是苏晴的……丈夫，顾言。”
丈夫？苏晴结婚了？和顾言？
死寂。
走廊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，程允川和江沐白像两尊雕塑，僵硬地站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苏晴脸色惨白，嘴唇微微颤抖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顾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，他抱着孩子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，柔声哄道：“乖，不怕不怕，爸爸在这里。”
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安抚，渐渐停止了哭泣，将小脑袋埋进顾言的怀里，睡着了。
“晴晴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顾言抬起头，温柔地看着苏晴。
苏晴机械地点了点头，跟着顾言走进了房间，房门“砰”
的一声关上，将程允川和江沐白隔绝在门外。
走廊里的灯光昏暗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程允川颓然地靠在墙上，双手捂住脸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。
江沐白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，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，陪伴着这个深爱却伤痕累累的男人。
良久，程允川抬起头，看着江沐白，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：“沐白，我……”
江沐白走上前，轻轻地抱住他，将他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，柔声说道：“允川，没事的，我在。”
程允川紧紧地抱着江沐白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，无声的泪水浸湿了江沐白的衣衫。
“沐白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程允川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带着一丝绝望。
江沐白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，柔声说道：“允川，别怕，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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