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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哥，这是王福凯整理的项目资料，你看看。”
徐文成将资料递给韩小川说道。
韩小川接过资料，仔细翻阅起来。
他越看越满意，王福凯的规划和准备确实很充分，看来这个项目真的很有潜力。
“嗯，不错。”
韩小川合上资料，说道，“文成，你跟他们对接一下，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。”
徐文成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好的，韩哥。”
说完，徐文成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开始着手安排项目的对接工作。
韩小川在徐文成离开后，目光落在了一份文件上。
这份文件是关于徐亚娟的，他微微思忖片刻，决定还是直接找她谈一谈。
他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徐亚娟的号码。
“亚娟，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韩小川简洁地说道。
不一会儿，徐亚娟便推门而入，她看起来有些好奇：“小川，怎么了？找我有事吗？”
韩小川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，示意她坐下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亚娟，我们也是多少年的朋友了，有些事情，我觉得与其是我继续调查，不如我直接跟你明说了。”
徐亚娟闻言，脸色微微一变，她犹豫了一会儿，才缓缓说道：“小川，你……你都知道了？”
韩小川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知道你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，肯定有其他的目的。
我只是想知道，你来我公司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徐亚娟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小川，我确实有其他的目的。
但我保证，我不会伤害到你的利益。”
韩小川皱了皱眉，道：“那你到底是什么目的？如果不是损伤我的利益，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？我可以帮你。”
徐亚娟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。
最终，她还是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好吧，我跟你说。
其实，我在国外的时候，的确做过商业间谍。”
韩小川闻言，只是静静地听着徐亚娟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时候，我年轻不懂事，被一些利益蒙蔽了双眼。
但后来，我渐渐意识到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，所以就回国了。”
徐亚娟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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