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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淼转身看向陈恕，脸上露出了谜一般的幸福笑容。
她朝着陈恕的方向踉踉跄跄走了两步，终是在鲜血的喷洒中，扑倒在地。
她倒向的方向，正朝着陈恕。
陈恕的心脏猛地紧缩，麻木的神情也变得悲痛起来。
“不是我杀的，她是自杀，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白井赶忙撇清责任。
她本以为鹿淼会连番攻来，哪料到鹿淼竟然这么决绝，趁着反弹的力道直接抹了脖子。
“淼……淼……”
陈恕缓缓张口，声音沙哑而又难听。
“淼淼！”
空中掠过一只好似长剑的洁白巨鹤，鹿潭发疯一样从空中扑了下来。
蓑羽鹤的速度太快，他也不会踏空，以至于连翻了几个跟头，沾染了一身的尘土才稳下身来。
他不顾自身的狼狈，立即扑到鹿淼身前，将鹿淼抱在怀里，并伤口拼合。
但鹿淼下手太狠，几乎将整个脖颈切断。
“别乱动，让我来！”
绣红也一个飞跃跳到了鹿淼身旁，用肉眼不可见的针线快速将断裂的神经、肌肉、气管、皮肤，进行缝合。
但鹿淼的眼睛，还是在顷刻间寂灭了下去。
“淼淼……”
陈恕像是沉睡两千年后才醒来的僵尸，每吐出一个字都要竭尽全身的力气。
他缓缓坐起身，想要站起时，却发现身子僵硬好似木头，怎么都无法控制。
“淼淼！”
陈恕在地上匍匐，一寸一寸朝着鹿淼爬去。
那些死去的记忆，开始一一浮现，对他僵硬的意识发起攻击。
这是，鹿淼第几次因他而死？
他有些记不得了。
只记得，有一次鹿淼帮他挡下三根棺材钉，还有一次鹿淼横尸在街上。
但，最后鹿淼都活过来了，不是吗？
“淼淼……”
陈恕爬到鹿淼身旁，身躯的触碰，让他察觉到鹿淼原本温热柔软的身躯，竟然在快速变得僵硬且冰冷。
那僵硬和冰冷，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幻想。
“淼淼！”
陈恕彻底慌了，他的呼喊变得大声，心脏也开始怦怦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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