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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白了洛嘉患有严重的强者依赖症，如果强者不允许他拍马屁，他就会心里失衡，怀疑强者是不是要抛弃他，不安与空虚会让他选择新的强者依附。
帝皇当然知道这么做会留下多少隐患，可他是活了四万年的永生者，也是人类最强的灵能者，他有足够的时间跟能力收拾一切烂摊子。
帝皇的自信，正是绿坝与贝妮塔两人没有提醒帝皇的原因。
事实上就算两人把战锤这本小说拍在帝皇脸上也没用，战锤世界不缺预言者，快把自己折磨疯了的康拉德，还有近乎完美的圣吉列斯，都具有强大的灵能预言能力，更别说帝皇这个近乎完美的灵能者了。
但是帝皇始终坚信自己能够拯救一切，这就让人无奈了。
可事实上，不论是帝皇，还是绿坝跟贝妮塔，都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从古圣扭曲物理宇宙法则，惧亡者摧毁法则化身星神，灵族创造亚空间邪神色孽，还有恐怖之眼出现在现实宇宙，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，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与其顾虑重重，还不如带着无与伦比的信心走下去，这就是帝皇的选择。
“失去了帝皇作为信仰，没有信仰就活不下去的怀言者必然会成为四神的信徒，而他们也将会成为帝国的污染源，将其它星际战士军团拉入堕落的深渊。”
绿坝皱着眉说道。
“怀言者信奉每一个亚空间邪神，如果他们知道亚空间不止四位邪神，还有一位更强的神存在，又会怎么样？”
贝妮塔突然开口说道，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，除了蝙蝠侠，还有渣康在低语，赞美者伟大的混沌行者，诡神佛母。
绿坝听了一愣，接着想了想，发现还真有可能。
怀言者跟其它堕落者不同，其它军团都是选择一位亚空间邪神信仰，就像吞世者为恐虐挥刀，千子向奸奇献祭。
可怀言者不一样，他们像贪婪的拾荒者，只要是能带来力量的信仰，就会毫不犹豫地抓在手里，绿坝甚至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，怀言者捧着刻有诡神佛母符号的典籍，在祭坛上向至高无上的诡神佛母祈祷。
“怀言者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绿坝深吸一口气说道。
“对怀言者来说，多信奉一位强大的邪神，不是背叛，而是拓展信仰的疆域，而且要是诡神佛母的力量能压制四神，他们说不定会第一个举着佛母的旗帜闯进其他混沌军团，强迫对方改信。”
贝妮塔说道。
“事不宜迟，就看诡神佛母的手段如何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，其实绿坝跟贝妮塔都相当自信。
要不是色孽四个属于亚空间的根源化身，诡神佛母早就不知道弄死他们多少回了，眼下抢夺起它们看中的小弟更是毫无顾忌，直接连接了洛嘉的梦境。
其它四神还没有腐化原体，缺乏强大的媒介，因此想要插手现实宇宙十分麻烦，而绿坝跟贝妮塔就是诡神佛母开的小号，借此插手现实宇宙自然要容易得多，轻松抢占了先手，让洛嘉认识到了什么在古神之上的外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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