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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前，我爸是用别人的身份跟我妈结婚的。
那个人是个打过架坐过牢的小混混，只因为跟我爸长得模样，被我大伯还有二叔公利用，几人合谋想夺取霍家……不过还好，我爸妈早有防备，他们的诡计没有得逞。”
“我怀疑程素月有个孪生姐妹。”
霍君誉低头看她，“但阿义叔的手下说，程素月去那间老房子里待会儿又出来，老房子里并没有人……这样还真有点说不通了。”
“反正咱俩观点是致的。”
姜绵绵坚定道，“这绝对不是苒苒的亲妈！
但真正的程阿姨到底在哪里……她会不会受了很多苦？”
“如果我记得没错，苒苒好像是说程素月手术之后才变得不正常的？”
“嗯，是！”
霍君誉眸光动，“那就要问下ada教授了！”
*
陆苒已经不止次发现，程素月每个周六下午都会神神秘秘的出门了。
开始程素月告诉她自己是出去散步，陆苒还体贴的问要不要陪她起去，但每次都被程素月冷冷拒绝。
陆苒觉得不对劲，这天终于下定决心，悄悄跟在她身后。
程素月披了件黑色斗篷，帽子蒙住大半个脸，步履匆匆。
陆苒担心被发现，也戴了太阳帽和口罩，距离程素月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。
公交车地铁辗转而行，陆苒竟然跟到了老城区。
灰蒙蒙的天空下，这片区域略显荒凉。
曾经繁华的街道现在不再熙熙攘攘，唯热闹的就是墙上涂鸦，张扬的色彩却带着几分繁华逝去的凄冷和孤寂。
街上人少，陆苒不敢靠的太近，距离越拉越远。
不会儿程素月在间老房子前停了下来。
陆苒立即躲在棵大树后面，只见程素月站在门前左右环顾，接着动作仓促的推门进去。
陆苒也想进，但没敢跟上。
然而不久，程素月走了出来，在门口来踱步，嘴里振振有词，不知在干什么。
忽然她原地蹲下，抱住头，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吼声。
陆苒的心猛然揪起，现在也顾不得别的了，急忙跑过去扶起妈妈。
○.
“妈，你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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