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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管家毕竟是季家老人，当然知道季父说的是什么事，只是回了一句：“不敢。”
“是吗？您是觉得季祈夜比不过季萧吗？”
季父看了一眼不愿说话的儿子，随后又问了一句。
“大小姐和小少爷各有优势，不管谁是季家未来的主人，都改变不了我是季家管家的事实，我只会为季家服务。”
季管家没有正面回答季父的问题，而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思。
他跟了季三代人，从季萧的太爷爷到爷爷，现在是季萧的父亲。
如今季家正是争权夺利之时，他向来是不参与这些。
但是受季萧太爷爷的嘱托，他总是适当会帮着季萧一点的。
他不能决定季家未来的掌权人是谁，他以后会跟谁，但是他永远会是季家的管家。
况且就算现在季萧处于劣势，但是他从来不会质疑自己看人的眼光。
他相信季萧有后招，只不过在等一个时机罢了。
所以他这么回答既没有站队，也是为自己留后路。
季父知道季管家是聪明人，随即转头对着季祈夜说道：“在这个家里，权力就是一切，就算是从小到大看着你们长大的管家，都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。
所以你还打算和我怄气到什么时候？”
季祈夜看着自己的父亲敲打季管家，告诉自己事实的样子，此刻眼里并没有任何透露任何情绪，而是冷淡的看着季父。
他现在觉得活着的时间很少，为什么这么说呢？
他处理的事多了以后就发现，接触权力就是放走自己内心恶魔的开始，一旦开始就真的覆水难收了。
怜悯、同情、仁慈都会招来别人的猜忌，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。
这和行尸走肉的活着有什么区别，他现在坦然面对着这个对他来说既定的事实。
“我没有和您怄气，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。”
季祈夜回答的平静，这也是他的心里话。
他知道现在自己不做什么，那么他就两边都做不好，所以他选择了向自己的父亲妥协。
他会挽救这个岌岌可危的家，在他完全能摆脱自己父亲的掌控之时。
季父看着自己的儿子学会在自己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，嘴角微勾，他这个儿子从前生活的太安逸了。
所以需要经常敲打，让他不得不接受摆在他面前的事实。
“好了，你自己心里有分寸就好，反正就算他们知道季萧被关在哪里，也进不去。”
季父最后对着季管家说了句。
“那我先退下了。”
季管家说完微弯了一下身子，就离开了。
清冷的月光照着花园里的两道身影之时，就注定了这个夜晚不会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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