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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见蔡局首语气严肃地说道：
“我刚才看了看他的一些资料，感觉他其中还有些问题，所以关于他的职务调动问题，我想还得再研究研究。”
“什么？怎么可能？之前不是通过气，而且你不也夸奖他的业务能力吗？”
杨局首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江羽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一定是巧合！
这个年轻人肯定知道什么内幕，才敢这么嚣张！
杨局首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。
便听见蔡局首那边，也是沉默了一会，然后用极为低沉的声音说：
“其实问题不是出在我这里，而是……而是……”
蔡局首欲言又止，杨局首终于按捺不住，焦急地问道：
“是谁呢？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？”
蔡局首又小声的说：
“是市总局的方局首亲自打电话给我的，你觉得……还有补救吗？”
“方……方局首？”
杨局首当场就呆住了，大脑一片空白，然后不死心的问：
“哪个方局首？”
那边蔡局首感觉杨局首问的有些弱智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，终于还是回答道：
“咱们明珠市，还有哪位局首姓方？！”
杨局首呆住了！
蔡局首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他都不知道！
他看着江羽就像见了鬼一样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震惊。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，此刻他已经不再想江羽是怎么联系上方局首的。
满脑子想的都是，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？
居然……居然……直接联系到方局首？
这实在太恐怖了！
而如果杨局首刚才没听错的话，这个年轻人与方局首的说话可不能说多么恭敬，甚至……甚至有那么点吩咐的味道……
现在，方局首就打电话过来了！
这还能是巧合吗？
别自欺欺人了好吧？！
“怎么了爸爸？”
杨蜜蜜问道。
她感觉到父亲眼神不对劲，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怪异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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