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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沉默不说话。
秦珊：【我怀疑这日记本都是你故意藏起来不让我看见，就等着到了如今，一切尘埃落定，你跳出来告诉我所谓的真相。
】
系统：【这个世界不存在真相。
】
它顿了顿补充：【你们都还有选择的机会。
】
秦珊：【什么选择的机会？你这是什么意思？】
系统沉默半晌又用了那句模棱两可的回应：【凡事皆有因果，世事皆有造化，但尽人事，听天由命。
】
这个时候陈暮时也翻完了秦珊的所有资料，这其中就有她的就诊记录，他能拿到的信息有限，只有简单的几句描述。
【臆想症：患者描述总能梦到平行世界的自己，并期望另一个秦珊可以拯救自己混乱的生活。
备注：患者的精神状况尚可，并不完全符合臆想症的症状，但依赖梦境已经影响到了患者的生活状态。
】
陈暮时把这几句评语反反复复看了几遍，眉心微微拧了拧。
以他目前对于秦珊的认知来看，她似乎没有这种所谓的臆想症，排除之前双重人格的症状，她各方面都很正常。
另外，以他对秦珊的了解，她似乎并不需要依赖别人来拯救自己，更不依赖任何人处理自己的事情。
而且高森这些资料中描述的秦珊和他认识的秦珊似乎并不一致。
思虑片刻陈暮时给高森打了一通电话，这个时候高森还在医院，电话接的很痛快：“喂，时哥，想我了？”
陈暮时：“……我记得你跟我说过，珊珊赛车开的很好，滑翔伞玩得也不错，对吧？”
“确切的说，她赛车比我开得好，滑翔伞C证……”
高森犹豫了一下才问：“你是不是看过我给你的资料了？”
陈暮时没吭声，算是默认。
“所以这些资料你刚刚才看是吧？”
高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：“我以为你早看过，才决定跟她结婚的。”
“这些资料跟我是否决定跟她结婚没有关系，即便有这些资料在，我也会跟她结婚。”
陈暮时声明：“我喜欢的就是眼前的秦珊，她这个实实在在的人。”
“但她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不觉着吗？”
高森道：“跟资料里的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，除了名字和长相。”
陈暮时也想到了，他还记起了之前温温说起过的，他说从前的妈妈会讲很多很多故事，现在的妈妈只会讲丑小鸭的故事。
他还记起了秦珊前几天说过的那句很奇怪的话，她说：“事实上真正喜欢我的人，只有你一个。”
可明明傅清辞和楚鸣起码都是喜欢她的，她不至于看不出来，却还是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哎。”
高森叹了口气：“反正这个世界每天都很玄幻，我隔壁的隔壁，秦珊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没出院，每天都有人来闹一波，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陈暮时：“……”
“搞不好秦珊只是受了点刺激然后黑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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