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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很清楚这是谁的来电，秦湛掏出手机，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看了秦止止一眼，然后将电话接通。
“爸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对面传来秦父略显疲惫的声音，“我找不到止止了，我打她的电话刚开始没接通，再打就已经关机了，她会不会出什么事？”
“爸没事的不用担心，她那么大一个人不会有事的。”
秦湛安慰道。
手机对面，传来长时间的停顿，时间仿佛是静止了，要不是能听见秦父粗重的呼吸声，秦湛都以为电话被挂断了。
良久之后，秦父才开口缓缓道：“你能不能让时序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秦家？”
这是秦父第一次向秦湛开口。
要是以前，就是死他都不可能在秦湛面前低一下头。
但是秦家已经破产了，秦家主不复存在，现在只有父子。
“阿序没有赶尽杀绝，已经是放秦家一马了。”
秦湛缓缓道，声音里没有情绪。
让秦父的心狠狠地抽搐，秦家完了，这下是真的完了。
沉默，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秦父的心情就如同千斤坠，沉入海底，只能等着被水淹死。
即使早就料到，现在的心是真的死了。
秦父叹了一口长长的气，“是爸爸对不起你和止止，现在秦家破产了秦芝芝怕我和你妈连累他，已经走了。”
秦父的话说不出的心酸，在自已儿子面前展现出自已的懦弱与无能，是多么伤脸面的事。
他父亲说得没错，他的能力不如秦湛，他之前不服气，现在后悔没有把秦家交给他。
秦家要是给他了，秦家是不是不会破产。
秦父即使不想接受也没有办法，现在秦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，这都是事实，他要面对，放低姿态。
秦湛也听出来秦父的无奈，“你们先搬到我那儿住吧，房子的密码你知道的。”
“湛儿。”
秦父声音沙哑。
秦湛知道他想说什么，打断道：“您放心，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饿着冻着。”
“那止止？”
“放心吧，她从小就有主意，过段时间气消了自然会联系你。”
“经历了这么多，爸现在也老了，只想你们兄妹二人好好的。”
“咳咳，爸，别担心都会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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