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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可以再好好安排一下。
极近的声音里，青年天师的一缕银发垂到‘布南尔’的眼前。
卫厄毫不掩饰他的残酷、暴力和威胁性。
跃跃欲试的攻击火光在那双暗红色的眼瞳里跳跃，仿佛在血酒里转动的一线亮光。
——卫厄认出祂了。
“我不知道卫天师对自己的情人们记得那么牢。”
布南尔无害似的道，它微微扯开青年的手，反过来向前倾身，“不过，我确定我的命比他们长，卫厄天师你说对不对？”
不等卫厄回答，布南尔已经先一步慢悠悠地补充：
“毕竟我们南洋和龙门基地友好合作，四舍五入也算我和卫队是同一队的。”
“卫天师，遇到危险时，记得好好保护我啊。”
倚靠在狭窄船房的木门上，黑发半长的血怨情诡漫不经心地笑了。
它的外表还保留着‘布南尔’的斯文俊秀，在短暂的非人攻击性过后，很快地，又重新套上了南洋上流社会的得体优雅。
“既然卫天师昨晚是因为前情人的阴影犯了，才把我送进了猛鬼房，那我就不和卫天师计较了。”
“只是，我的金董事隐藏‘血怨’身份卡限制也不少。”
“接下来的副本，就靠卫天师出力了。”
黑发垂在‘布南尔’的脸颊边，衬得那张阴柔的脸越发诡异。
然而，打他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完全符合南洋玩家的身份。
卫厄不能——至少不能在它点出‘布南尔’留有活人玩家理智的时候，和他交战。
一人一诡的眼神在昏暗中交错。
‘布南尔’微微勾了勾唇，这是一个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伪装。
然而，卫厄没证据拆穿布南尔。
卫厄的眼眸微微眯起，他直直地锁定‘布南尔’的眼瞳，确信自己在‘布南尔’看似和正常人类没什么差别的眼仁深处看到了一丝非人的漆黑。
布南尔不知道做了什么，但他看起来胜券在握。
稍许，卫厄松开眼前的诡怪。
在‘布南尔’唇角的弧度假深之前，银发天师不紧不慢地弹了弹自己的衣袖。
“你说你触发了金董事的隐藏身份，那金董事的背景故事是什么？”
刹那，‘布南尔’瞧见了银发青年眼底的意味深长：
——要编，要演，那看你能不能编完整，演完整。
‘布南尔’的手指在黑暗中轻微地弹动，它被卫厄如此快，如此敏锐的应对激发了兴致。
单独和卫厄打没意思，卫厄已经证明了再强的力量也不能让他直接折服。
只要一息尚存，卫厄就能够想方设法给所有可怕的存在一个惊喜。
诡神的存在太过漫长，以至于很多事情都让祂们觉得无趣。
“……让我们聊聊，”
念头一起，‘布南尔’示好似的举起手，卫厄已经松开了它，它依旧懒洋洋地靠着船房门，语调愉悦，“我知道的没有比你多多少。
金董事的身份卡不是万能的。”
“我的优势就是在进副本前，知道一点儿L关于南洋贵顺号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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