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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0章
在卫厄将视线转向布南尔的一刹，台球包间里的顶灯‘咔哒’，一明一暗闪了下。
一片黑蓬蓬的头发，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卫厄眼前！
直播间观众的呼吸为之一顿。
【我……我馹】
【什么玩意？】
【台球包间还有这玩意？？？】
【两人包间，必有惊魂！
】
被吓炸的弹幕在直播间疯狂涌过。
现实中观众的心率在卫厄拿到法器、转头的一刻，急速飙升——看似只有两个人的包间，凭空多了一道‘人影’。
一道黑糊糊的、披头散发的人影，半跪在台球桌上。
就跪在距离卫厄不到十厘米的地方。
散发人影一动不动，原本干干净净的台球桌面，多出了一大滩的深黑血迹。
闪烁的白炽灯光中，包间的墙上，破溅着同样的血迹。
“阿顺天师？”
布南尔的声音隔着鬼魂传来。
他单手搭在台球桌面，恰好在避开血迹和人影的位置，像有点歉意似的，朝人影点点头，“没来得及提醒。”
卫厄：“……”
卫厄的眼眸没有任何变化，仿佛没有贴脸刷出个一动不动的死人鬼魂。
他冷峻地快速扫视过跪在台球桌面的人影——是个女鬼，黑蓬蓬的杂乱长发，披散着，罩住了整张脸，看不清长什么样。
生前似乎是穿着条白色的裙子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，白裙子下摆浸泡在血水中。
发现包间里还有鬼，不是卫厄的本意。
——他要走布南尔的法器，是为了在布南尔猝不及防的情况下，“看”
布南尔的真实情况。
进台球厅后，布南尔收回了手，一并地将挂在手腕上的法器也收了回去。
贵顺号的驱鬼法器数量有限，对于普通玩家来讲，拿法器调情和真把法器送人是两码事。
布南尔在意自己的性命，不可能真的把法器给他也正常。
然而，卫厄始终觉得有些不对。
因为……在布南尔收回手前一刻，卫厄隐约看见一层暗沉的黑影镀在他的脸颊侧。
下一刻，法器链条离开了卫厄的手背，卫厄的视野恢复正常。
布南尔突然拿开法器链条，不是因为台球厅电路恢复，两个男人手缠链条的样子会引起注意，也不是因为在意法器。
但是现在——
卫厄看着布南尔，布南尔的身上没有任何异常，他倚着台球桌，对包间里的死人鬼魂并不畏惧。
卫厄先前看见的、在他脸侧溢开的黑影，仿佛只是电闸修复、灯光变化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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