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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无痕顺着声音，抬头看去。
直到看见屹立在云层之上，悬浮在他头顶的那道白袍身影，他才恍然惊觉，自己被跟随一路，竟是一点都没察觉。
“你……你真敢杀我？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退至护卫的中心，阴沉的脸上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杀你而已，有什么不敢。”
李悠立在云层，俯视着他，淡漠的眼神，没有任何的波澜。
站在身旁的项朋义，还处在愣神状态，因为就连他都没想到，道长竟然真的会来杀寒无痕。
“你不懂，争一口气是争一口气，杀人是杀人，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到现在。
他的耳边，还回荡着道长一本正经的解释。
……
“你怎么杀我！”
“我就在这里，来啊，有胆子你就来杀我！”
“今天要是不杀死我，死的就是你！”
寒无痕的敏感神经，再次被触碰到，他什么时候被这样被无视过。
他最忍受不了的不是羞辱，而是李悠面对自己时，波澜不惊的眼神。
他凭什么！
凭什么比自己狂，凭什么比自己傲！
他有什么资格如此蔑视自己！
“道长，这家伙要被逼疯了，要不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项朋义看着歇斯底里的寒无痕，感到害怕和担忧。
这里面的害怕，是害怕他的身份背景，他的父亲是玄霜神君，这在南洪，是地位最高，实力最强的象征。
这里的担忧，则是担忧杀不死寒无痕，反而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境。
毕竟在他的四名护卫之中，有两位是大罗金仙的处境，而且气息浑厚，远不是刚突破的紫霄真人可以比拟。
“忘记我说了？”
李悠摇头，声音平淡。
项朋义：“杀……杀人诛心？”
“没错。”
李悠点头，旋即双手负背，一步踏出，脚下的云朵自动生成，载着他直接向寒无痕飞去。
“费了那么大劲，诛心已经完成，要是不杀，岂不是半途而废？”
声音还在云层回荡。
不等项朋义呆愣，眼见李悠已经来到寒无痕的面前。
“杀了他！”
“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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