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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张“支票”
都兑现了，但事情还剩下一个小尾巴需要解决。
辰北召集了三个手下，其中包括龅牙仔一个。
四个人乘坐同一辆车。
辰北坐在后排座，小弟开车，龅牙仔就坐在他旁边。
先是开车来到了一家餐厅。
现在的时间点是晚上，大多数人都已经吃过晚饭了，也就是俗称的过了饭点。
所以餐厅里空空荡荡的。
“你来点菜吧。
就点你喜欢的。”
辰北将菜单丢到了龅牙仔的面前。
龅牙仔挠挠头，还真有点为难：“我刚吃过晚饭，真不饿啊。”
“不饿也要点，点喜欢吃的，一样一口都行。”
“哈哈，看来老大是非要请我们吃这一顿了，好，那我就点几道菜。
先看看他家的拿手菜是什么……”
龅牙仔翻看菜单，连着点了几道菜。
现在没什么客人，后厨可以开足马力，上菜很快。
一道道或冷或热的菜上了桌。
辰北只是看着，没有动筷子的意思，他不动，别人也不敢吃。
于是他下了一个命令，强迫龅牙仔吃菜。
龅牙仔反应再迟钝，也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他察言观色，偷瞄辰北的眼神，发现那眼神里，带着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明明肚子里一点不饿，龅牙仔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几口菜。
“行了。
我们走吧。
去下个地方。”
辰北站起身来。
四人一起离席，回到了车上，还是之前的坐法。
车开的不快，就是正常行驶。
周围的灯红酒绿一一掠过。
去的地方越来越偏僻了。
车内气氛压抑。
一开始龅牙仔试图找话题缓和气氛，后来发现根本没人理他，就没法开口了。
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，额头开始往下流汗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车终于停了。
对面是海岸线，一处延伸到海水里的码头。
夜幕下的海浪，不知疲倦地翻来覆去。
黑色的浪花下面，很适合掩埋一些肮脏的秘密。
龅牙仔终于忍不住了，颤声问道：“辰哥，到这里了，该交底了吧？我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？是要接人，还是运货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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