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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几人围拢过来，虽说他们看不到聂小倩，但是会产生阴阳冲突的效应。
毕竟这些人身上都有阳气，可以冲撞到聂小倩。
于是聂小倩飘然退开，躲入了阴影中。
辰北也在远处盯着，就看能不能成功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陈小山弯着腰，别人从后面抱住他，用力挤压他的腹部，用急救法帮他催吐。
他一口吐了出来，鼻涕眼泪一起往外狂飙，惨是惨了点，但命保住了，没有被噎死。
聂小倩站在窗口，冲着辰北摇头示意，表示自己没有成功。
一次不成，还有下一次。
有个女鬼在身边等着弄死你，这还能有好下场？
过了好一阵子，陈小山缓了过来，对刚才救他的人连连道谢。
这么一折腾，他干脆不吃午餐了，直接回了公司。
聂小倩进入车内，坐在了辰北身边，问道：“要不这样好了，我强行鬼上身，控制他跳楼怎么样？别人也可能以为他是失足掉下来的。”
“感觉不如你最初的计划完美，还是等他下班开车回家，制造车祸好了。
资料里写着，他偶尔下班后，会去游泳放松。
这也是个机会。
顺利的话，今天搞定。
最多不超过明天，肯定要把他弄死。”
辰北道。
“那我继续盯着他。”
聂小倩又飘出去了。
又等了一阵子。
突然有一辆豪车开到了公司门口，从车上下来了两人。
辰北一开始没当回事，后来仔细一看才认出来。
车上走下来的人之一，是陈小山的哥哥，陈大山！
辰北皱起眉头，他之前猜测，雇主就是陈大山，杀人动机是为了争夺家产。
没想到陈大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陈大山进入了公司。
辰北拿出珍珠发簪，对着发簪说话，联络聂小倩，询问里面的情况。
聂小倩答道：“兄弟俩正在聊天，看起来关系挺好的，聊的是内容很乱，东一句西一句的。”
“这个陈大山可能是我的雇主，他在这里，千万别动手，等他走了再说。”
辰北叮嘱道。
过了一阵子。
陈大山带着自己的跟班走出了公司，在门口还跟弟弟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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