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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，那五十名异能者..."
章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男孩突然转过脸，那双本该清澈的童眸里翻涌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。
"
有她就够了。
"
男孩的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，稚嫩的声线里混杂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声线。
他细小的手指划过自己脖颈，那里隐约可见手术缝合的痕迹。
"
这具容器..."
他突然剧烈咳嗽，童真的面容扭曲成狰狞的表情，"
...还是太脆弱了。
"
章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看见男孩的瞳孔在灯光下分裂——左眼是正常的黑色，右眼却呈现出实验室培养液般的幽绿色。
"
去安排你那位哥哥吧。
"
男孩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，他细瘦的双腿悬在椅边，脚尖堪堪触地，却以一种成年人的姿态交叠着。
章祁微微楞，只是他这轻微的动作也难逃男孩的双眼。
。
"
怎么？报复还没尽兴？"
他歪着头，这个本该可爱的动作在颈部不自然的弯曲下显得毛骨悚然，"
还是说.....你心软了？"
章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"
我立刻去办。
"
他向外走去。
指挥室里面男孩看着全息投影在他面前闪烁，显示出这具身体各项机能的衰退曲线。
男孩——或者说寄居在这具身体里的何慧博士—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细小的手指死死抓住扶手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喉间的缝合线渗出淡蓝色的液体，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
"
这已经是...最匹配的容器了..."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瞳孔时而放大时而收缩，"
但意识转移...终究有时限..."
男孩靠回座椅，身后的显示屏突然亮起无数监控画面，每一帧都是不同角度的姜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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