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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晨的目光扫过窗外。
装甲车碾过一具变种生物的残骸，骨骼在车轮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车停在一扇锈蚀的金属大门前。
莲雾熟练地抛出孢子测量仪，仪器在半空中展开六边形探针，深深扎入地面。
几秒钟后，她的腕表屏幕亮起：【浓度15%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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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低？"
雷鸣一把扯下防护面罩，脸上还留着橡胶圈的压痕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久违的新鲜空气让他有些眩晕。
莲雾将面罩挂在腰间，手指轻抚过墙壁上发光的菌丝："
孢子需要寄生在活体上才能繁殖..."
她的声音突然顿住，目光落在墙角——那里堆着几十具干枯的骸骨，每具头骨上都有一个整齐的圆孔，像是被什么利器贯穿。
姜晨的黑金残刀无声出鞘。
15%的浓度对普通异能者确实安全，但这里诡异的洁净，还有那些骸骨...都透着不寻常。
霍川的斩马刀突然指向地面，刀尖反射着冷光。
姜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潮湿的水泥地面上，一串诡异的脚印清晰可见。
那些脚印呈现出半人半蹼的形态，足趾间连着薄膜，每一步都留下黏液干涸后的荧光痕迹，一直延伸到指挥室黑洞的入口。
姜晨抬头审视这座建筑。
指挥室是典型的旧时代军用结构，两层方形混凝土建筑，外墙布满弹孔和爆炸痕迹。
二层的观察窗已经全部碎裂，像一排空洞的眼眶。
最令人不安的是，整栋建筑表面覆盖的孢子菌斑呈现出不自然的褪色状态，就像...被什么东西刻意清理过。
而那些本该疯长的荧光菌类，都在距离建筑三米处戛然而止，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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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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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雾突然压低声音。
确实，在二层最右侧的房间，隐约透出微弱的蓝光——正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束指引光。
霍川的刀鞘轻轻碰了碰姜晨的手背，这是旧民战士间表示警戒的暗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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