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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端详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“周老板，你这手串……开过光？”
“对，刚去灵隐寺开的。”
周婉婉挺直了腰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。
“灵隐寺？”
胡瑶挑了挑眉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，
“周老板，你可真会做生意啊。
不过……开光这事儿，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周婉婉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觉得你这手串……有点假。”
胡瑶把手串放回柜台上，语气轻飘飘的，
“灵隐寺的开光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，得有大和尚亲自加持。
你这手串……怕是没那个福分吧？”
周婉婉心里一紧，但面上依旧强撑着：“胡老板，话可不能乱说。
我这手串可是真真切切在灵隐寺开的光，你要是不信，可以去问问。”
“问问？”
胡瑶冷笑一声，“周老板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？
灵隐寺的开光仪式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。
你一个不信佛的人，跑去开光，谁会信？”
周婉婉被戳中了痛处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她确实不信佛，开光也只是为了生意。
但她没想到，胡瑶会这么直接地揭穿她。
“胡老板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周婉婉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你要是觉得我骗人，大可以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证据？”
胡瑶耸了耸肩，“我可没那个闲工夫。
不过……周老板，你这手串要是卖不出去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说完，胡瑶转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仿佛在嘲笑周婉婉的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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