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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婉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悦，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“张老板，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？”
张甲耸了耸肩，“听说你最近在研究什么粗盐项链，我好奇，过来看看。”
他走到柜台前，随手拿起一颗被封在树脂里的盐粒，捏在指尖转了转，“就这？粗盐？”
婉婉的脸色有些难看，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，“是啊，粗盐。
我觉得它很有特色。”
“特色？”
张甲嗤笑一声，把盐粒丢回柜台上，“婉婉，你是不是太天真了？
粗盐这种东西，满大街都是，谁稀罕？你就算做出来了，能卖几个钱？”
婉婉的手指微微攥紧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
“张老板，每个人的审美和需求都不一样。
我觉得粗盐有它的独特之处，值得尝试。”
“独特？”
张甲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，
“婉婉，你在这条街上开店也有几年了吧？怎么还是这么不懂市场？
现在的人要的是精致、是高端，不是你这种……小打小闹的东西。”
浅浅站在一旁，眉头紧锁。
她忍不住开口，“张老板，婉婉的创意很好，
粗盐的质感和颜色都很特别，只要找到合适的呈现方式，一定会有人喜欢的。”
张甲瞥了浅浅一眼，嘴角的笑意更冷了，“哦？是吗？那你们慢慢研究吧。
不过，我劝你们别浪费时间了。
粗盐这种东西，再怎么折腾，也变不成金子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朝门口走去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，
“对了，婉婉，我店里的新品明天上市，欢迎你来参观。
说不定能给你点灵感。”
店门“砰”
地一声关上，婉婉站在原地，脸色苍白。
她的手微微发抖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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