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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问什么？”
何灿回过头，面对宋澄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“问吧。”
宋澄微微眯起眼，凑到何灿面前，“灿灿，周杉泽是不是在追你？”
何灿顿时愣住，脸上是明晃晃的错愕表情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哼，这还想瞒住我？”
宋澄得意洋洋地用拇指揩了把鼻子，“周杉泽追得那么明显，我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何灿想了想，确实如宋澄所说，周杉泽这段时间的表现越来越明显，想不被人看出来都难。
“好吧。”
她点点头，承认了宋澄的说法。
“果然是这样！”
宋澄登时抓住何灿的双臂，用力地前后摇晃着，“快告诉我，你们寒假里都发生了什么？”
何灿被宋澄晃得脑袋发晕，“别晃我了，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事，那到底是什么事嘛？”
宋澄放开了何灿，但仍是一脸八卦地看着她。
“就是，年前的时候，哦，就是你和江老师领证那会儿。”
何灿微微低着头，似是在回忆，“他约我去温泉山庄拍日出，说那里风景好，然后就在山顶拍日出的时候，他和我表白了。”
“哇哦~”
宋澄夸张地张大了嘴，“没想到，周杉泽这人还挺浪漫的嘛，挺会选表白的时机，日出时分，多美啊。”
回想起江遇对自已的表白，那就是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日晚上，还是在他家的客房里，在她的追问下才坦露心迹。
毫无浪漫可言！
“嗯，那天的日出是挺美的。”
何灿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，“拍到了几张很漂亮的照片。”
宋澄无语地撇了撇嘴，“行了，先别说照片的事儿，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，我就拒绝他了。”
何灿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，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别人的事。
但宋澄联想到这几天何灿的表现，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你不喜欢他，所以拒绝了他？而且，就算你拒绝了他，他还是坚持不懈地在追你，是这样吗？”
何灿沉默不语，半晌后，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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