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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婵婵。”
“唉，妈，我过来看您了。”
长如扬起一抹温顺老实的笑容，跑过去扶着轮椅。
“你腿还好。”
“挺好挺好，医生说我可以多运动运动了。
但是今天有点懒。”
“怎么突然间跑过来看我啦？不会是跟则言吵架了？”
方母极喜欢长如的，笑眯眯道。
长如想起来，李婵婵经常到疗养院来，但是来大多数目的是为了方则言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还说没有，是不是那孩子又给你气受了。
上次你在电话里说挺好的，我还有点怀疑，你这一来我就肯定了，则言那孩子是不是又经常不回家吃饭，不回家睡觉啊？”
方母早被李婵婵告状很多遍了，自然清楚李婵婵的想法，奈何方则言是个不受拘束的，嘴上答应得好好的，照样连家都不回。
方母有时候还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外遇了，但想着他那洁癖程度，又觉得不大可能。
“没有啦。”
长如否认，但是那语气却带着几分惆怅。
方母有些生气，拍着轮椅，“那孩子，长大了我都管不住了！
什么臭毛病，有家不回，天天让自己的媳妇独守空房，这像什么话！
还洁癖，自己的媳妇还洁癖个什么！”
长如赞同地点点头，洁癖这一点实在太难搞了，她碰都碰不了方则言，这还怎么攻略，柏拉图吗？
“妈，您也别生气。
我们是夫妻，自然要一起努力克服这些困难的。
只是，如果他总是碰也不碰我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当妈妈呢。”
方母皱起来的眉头拧得更重了，“还是婵婵懂事！
是个好媳妇！
下次你带他来，我绝对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他，他都二三十岁了，孩子还没半个，这怎么使得。”
“行啊，则言他啊，最把您放在心上，您的话她肯定听。
要不，妈，你就住我们那。
有您在，他肯定每天都回家。”
方母有些犹豫，“我去你们那？这不好，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，您的那两个护理工还不是可以住在那，反正那栋别墅大着呢。”
长如循循善诱。
方母还是摇摇头，长如也不勉强，只道过两天带方则言过来看看她。
长如又陪着方母聊了很久的天，哄得方母合不拢嘴只把她当亲生女儿看，眼看快到六点了，她寻了个理由跟方母告别。
方母还有些恋恋不舍，这么好的姑娘，偏偏自己儿子不放在心上，真是目不识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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