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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完药许无恙给程妄嘴里塞了颗糖，将碗放到一旁，伸手覆在对方的额头上。
“两天没烧了，这次应该是好了。”
程妄抬头看着他，小声地反驳道：“还没有好。”
许无恙摸了摸他的头发，小心地问道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哪哪都不舒服....”
，程妄看网上说了，只要对方心软那事情就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许无恙：“......”
“头不舒服，心脏也有点疼，脚也疼....”
，程大总裁开始一本正经地撒娇卖嗲。
听到这话，许无恙多少也品出了点茶味，目光在对方身上流转了好几秒。
他缓缓收回手，漫不经心地看着程妄。
“行吧，那等会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打几针屁股针缓解一下。”
程妄：“.....”
看着程妄那快崩掉的表情，许无恙俯下身体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，鼻息打到对方的脸上。
“现在还有哪里疼吗？”
程妄的眼睫毛明显颤动了几下，看了许无恙一眼迅速垂下眸。
“哪里都不疼了....”
许无恙小声笑了一下，端着碗没有说话准备下楼。
“能不能不搬走？”
程妄拽着他的袖口，带着点乞求的味道。
他可以什么都不要，可是不能失去许无恙。
最尴尬的时刻已经挺了过去，许无恙气也消得快，早就不把那件事给揭过去了。
现在听到程妄提起这件事，那一肚子坏水又开始晃荡起来。
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，捏着程妄的手指。
“想要我留下也不是不行.....”
他故意把尾音拉长，带着几分引诱的味道。
程妄的手指蜷缩了一下，另一只手覆上了许无恙的手背。
“可以吗？”
许无恙捧着程妄的脸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，附在他耳边小声商量。
“那下次换我，你要叫大声一点…”
程妄：“？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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