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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尊驾是？”
少女瞥他一眼，慢声道：“我与太华仙宗无怨，来此只为寻一个仇人。”
灰衣道人一指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百里旭：“尊驾要寻仇请自便，请问我太华仙宗的弟子，因何惹恼了尊驾？”
“太华仙宗的弟子？”
空气里响起了清脆的笑声。
这笑声里，似乎隐藏着魔影重重，怨气森森，灰衣道人只觉自己刹那间陷入了万鬼包围之中。
他定了定神，眸中黑白二气流转，重新回到现实中。
不过一笑。
他神色变得更加警惕。
他知道，那不过是随着她的笑声出现的幻象。
她并无故意伤人之意，否则，他绝无可能轻易挣脱。
“你宗弟子？”
烛音淡淡询问，“你是指这尊天道化身吗？”
天道化身！
灰衣道人一惊！
下一刻，一股强大的能量锁定了交谈中的两人。
以灰衣道人之能，在这股威能之下，竟动弹不得。
然而面前的红衣少女，却若无其事地抬起头：“我知道我知道，我是个外来者，你放心，等我解决点私事，就离开。”
虚空中隐隐传出风雷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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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衣道人不过听了一耳，便觉识海震荡，当机立断封闭五感。
他知道，面前这诡异的红衣少女，正在和更高层次的存在交流。
良久。
也许只过了片刻。
那股令人心惊肉跳的威能散去。
灰衣道人睁开双眼，就见红衣少女不满地嘟囔：“真是小气。”
她抬脚踹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百里旭，冲灰衣道人道：“你把他捡起来吧，应该还没死。”
灰衣道人注意到，她并未穿鞋，双足一直漂浮在虚空中，并未沾地。
她看起来并没有和人交谈的意思，吩咐完这句话，整个人都化作一缕黑烟，瞬间消散在虚空中。
从头到尾，灰衣道人的神识都未察觉到她的存在。
若非她主动现身，若非肉眼亲见，他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，玄阳峰竟然来过一位这样可怕的存在。
灰衣道人暗叹一声，去看倒在地上的百里旭。
神识一探，便皱起了眉。
他的肉身灵脉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暴力摧毁过，简直可以用“凄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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