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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不会暴露，他干掉第17局的秘密。
但被人拍到他干其他事的画面，也不好啊。
想到此，曹昆心中更气。
曹昆再次看向巴特，继续提问：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？”
巴特：“一个月前。”
曹昆有些意外。
他竟然被监视一个月了。
这怎么可能。
不可能有人监视他一个月，不会被他发现。
除非是修为在他之上的人。
曹昆：“你们怎么监视的？”
巴特：“因为怀疑你有强大的力量，我们担心被你发现，一直都是超远距离监视。
最少，也要相隔3公里之外。”
那也不可能。
曹昆：“说详细点。”
巴特：“我们知道，如果长期盯着一个人看，很容易被人发现，特别是一些敏感的人。
所以，我们在超远距离监视的同时，也选择间接监视，就是不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，而是看你身边的其他人。
用间接的方式，来监视你。
每次监视你的时间，也不能超过15分钟。
中间必须间隔5分钟，再继续。
每天的总时长，不能超过2个小时。”
曹昆点点头，这样的话，倒是说得过去了。
在有心算他无心的情况下，3公里外，间接加间歇式监视，再加上控制总时长，的确不容易被发现。
毕竟，中间隔着一个望远镜。
就好比，他走在街上，被摄像头拍到时，他也不会去注意。
因为，摄像头会同时拍到很多人，并不会引起他的警觉。
这就是现代电子设备的优势。
如果是直接用视线关注，必然瞒不过他的灵觉感知。
在玄学中，注视，本来就是有力量的。
曹昆：“但刚才，你们可是连续看了我半个小时以上。”
巴特：“因为我们松懈了。
连续一个月的监视，我们一直没有被发现，渐渐的，我们就觉得你没有那么厉害。
我们也在怀疑，17局的事不是你做的，我们开始变得大胆起来。
不再严格执行那些要求，甚至于今天，我们开始尝试，直接对着你看。
只是，上面的人并没有让我们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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