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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被吓着了吧？我刚看到也被吓着了。”
“看到？你在现场？”
“嗯，”
王小春编着谎说，“我路过那边，看有个在县里工作时认识的刑警在那里，就停车打招呼，谁知……”
顾兰玉嗯了一声，就转身去学校。
王小春就陪着她进电梯，反正他也得去找小雅。
黄忠摊上事的事，班上的人都知道了。
王小春问起小雅，才知道何丽是冯小怜宿舍里的。
“她长得还挺不错的，不过那被捅了个七八刀的样子，啧……”
王小春想起来都有些头皮发麻，他送骆冰出来的时候，还跑去瞧了。
“你别说了，我连早点都吃不下了。”
冯小怜捂着脸，她一上大学这性格就大变，连王小春都觉得她高中是不是自闭得太厉害了？
“你昨晚跑那边去做啥？”
小雅小声问。
“从你那边出来后，我就肚子饿了，开车过去找些吃的。
这一片不就那边才有卖通宵宵夜的？”
王小春撒起谎来越来越纯熟，可说天衣无缝。
“那为啥你还跑进去看？”
小雅问。
“卫青在那边，他跟秦好一起去跟这边刑警队的高球吃宵夜，谁知碰到案子，就一块过去了，我到那边看卫青在那里，就过去瞧瞧，没想到……”
一拍大腿，就看卫青从那边走过来，王小春嗖的一下窜起来，跑过去就跟他对口供。
“我来是为了了解一下黄忠平常的交友情况，你跟我对这口供？明白了。”
卫青冲他一笑，就跟他过来把事情按王小春的说法说了遍，才起身说有事走了。
“你瞧着就不怕？”
于秋墨突然开口说。
“哪能不怕，我瞧着我宵夜都吐了一地，”
王小春叼着牙签说，“那血，嗬，都流了一片，那刀就在黄忠的手上，你说当时我怕不怕？”
“不是人抓到你才进去的吗？那刀还不拿下来了，还能让他拿在手上？”
呃……
王小春抬头看天，突然一拍手：“好像今天有烤鸡腿，各们女士，我送大家一人两个。”
哧溜一下跑去买鸡腿了，高峰和张鱼从角落里跑过来，高声喊着我们也要。
“你俩还吃鸡腿，瞧你俩那小腿都发达成啥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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