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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晋抚了抚上下起伏的胸口，走廊左右扫了一圈，问：“怎么没看到楚荷？”
江怀廷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跟秦晋说了一遍，秦晋有点后悔跟去孟琪过什么纪念日，如果他在，说不定萧承今晚就不会遭这一劫。
这件事，没人敢告诉萧家老爷子，毕竟萧家刚经历这么大的变故，好容易平静下来，萧承又出这档子事，没人敢保证老爷子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。
萧家那边也只通知了萧肃，只是他人在外地，这会收到消息应该已经赶回来的路上了。
抢救室不断有医护人员进进出出，没人多做停留，所以外面的人不知道萧承现在的状况。
楚荷并不知道自己走后，那个包厢里都发生了什么，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，手一直在抖，根本开不了车。
于是给孟琪打了电话来接她。
街边霓虹闪烁，她机械地沿着马路往前走，不知走了多久，直到双腿彻底失去知觉，才无力地瘫坐在石阶上，将滚烫的脸埋进膝间。
期间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，足足响了五分钟，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用萧承的手机打来的。
楚荷原本想要关机，想到给孟琪打了电话，待会如果她找不到自己一定会很着急，所以只是把萧承的手机拉进了黑名单。
做完这些，重新将手机塞回包里。
寒意也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，压抑许久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，直到手机在包里又开始震动起来，直到第三次打过来，楚荷才迟缓地摸出手机接通。
听筒里孟琪着急的声音裹挟着电流杂音砸过来。
“小荷，你在哪？怎么不接电话！”
“琪琪……”
楚荷的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，有些沙哑。
缓了缓情绪，她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，给孟琪报了自己的具体位置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，孟琪的车急刹在路边，入眼的就是楚荷蜷缩在路边的破碎模样。
她跳下车，上前用带着体温的羊绒大衣裹住楚荷瑟瑟发抖的身体。
"
小荷，发生什么事了？"
孟琪看到她眼神空洞得可怕，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，红肿的不成样子。
她叹了口气，问：“和萧承吵架了？”
楚荷机械地摇头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。
她不想回家，害怕父母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，也害怕父母担心。
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今晚能去你家住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车上，孟琪握着方向盘，余光不时扫向副驾。
车窗外的路灯打在楚荷苍白的小脸上，往日那双总是闪着灵动光芒的眼睛，此刻蒙着层化不开的水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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