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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博远，就到这吧。”
凌珏的在一旁淡淡道，他几乎毫发无损。
“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放弃，已经足够看出你的勇气和决心了。”
方博远看向凌珏，凌珏正站在自己的面前，眼中有一丝复杂。
方博远咳出了几口血，道：“好吧，我认输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，道：“我尽力了，要杀要剐，随便你了。”
凌珏轻轻叹息一声，问：“不怕死吗？”
“你忘了吗，我和你说，我只是想在这世界上留下点什么，虽然我的理想刚开始就要结束了，但……我至少有脸面对我的老姐。”
“我的名字，也会被刻在永世长存碑上吧，对我来说，已经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珏有些动容。
心里想着，方博远，你的未来还长着呢。
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对方博远说这句话。
“我明白了，那我们也抓紧时间……”
凌珏走了过来。
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？”
方博远忽然道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如果我老姐的领地没了，有领民想要转移到你那，能好好对那些领民吗？”
“我们在副本里为了利益最大化，各有立场，所以才会兵戎相见。
“但那些人民是无辜的，你能答应我，能好好对待他们吗？”
“我答应你，我不会去干涉那些领民的生活，更不会压榨他们。”
凌珏道，“我会尽量给他们不错的生活。”
“行，有你这句话，我死而无憾了。
我没办法保住我姐的领地，至少要保住她的领民……”
方博远的胸部感觉很闷，几乎快要窒息。
他知道，自己的内脏正在出血，伤势已经非常严重了。
“像你说的那样……希望人类够幸运，能度过这场灾难……”
凌珏暗自心里叹了口气，便趁他不注意，一个手刀将方博远打晕在地。
然后背上他，往出口走去。
走廊也有一扇门，通往地下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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