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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九石一怔。
“自然不是！”
独孤博接着道。
“武魂殿如今势大，野心勃勃。”
“其他宗门，包括七宝琉璃宗，哪个不是在武魂殿的阴影之下？”
“主上那番话，看似狂悖，实则是在试探，也是在表明一种态度。”
“他所说的，恐怕正是比比东心中所谋划，却又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，主上今日与她的会面，与其说是谈判，不如说是一次精准的心理博弈，更像是一次……投名状。”
“只不过，这投名状，是双向的。”
徐九石听得似懂非懂，但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凶险与精妙。
“那……那第三层呢？”
独孤博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佩服。
“这第三层，便是釜底抽薪，也是阳谋之计了。”
“主上刻意强调琉璃天与七宝琉璃宗的不同，甚至不惜自承‘独立’。”
“这是在明确地告诉比比东，琉璃天是一个全新的势力，与旧有的宗门格局无关。”
“一方面，这能打消比比东对琉璃天背后是否有七宝琉璃宗支持的疑虑，让她更容易接受合作。”
“另一方面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，主上给出承办大赛的提议，又答应得如此爽快，甚至连武魂殿提出的那些看似苛刻的条件都全盘接受，就是在给比比东传递一个信号。”
“那就是，我琉璃天有钱，有实力，也愿意在你的规则下玩。”
“但同时，他又留下了‘好好考量’那句话，让她去猜，琉璃天究竟是真的甘心臣服，还是另有所图。”
“这种让你看得清，却又摸不透的感觉，才是最让比比东这种多疑之人难以抉择的。”
徐九石听完，倒吸一口凉气，半晌才吐出两个字。
“高！”
“实在是高！”
独孤博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啊，如今也是主上麾下是非殿殿主，以后得多跟主上学着点，别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。”
徐九石嘿嘿一笑，摆了摆手。
“我哪有那脑子，还是听主上的命令行事来得痛快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筋骨，眼中战意升腾。
“老毒物，我看你魂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吧？”
“要不，咱们再去那魂战聚能法阵上松松紧？”
独孤博闻言，倒是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两人说罢，便并肩朝着拍卖场后方的演练场走去。
……
宁流回到自己的房中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实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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