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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觅言更紧地抱着她，交换彼此的体温。
“陈觅言，刚刚……你舒服吗？”
黑暗里，程杳睁着眼睛问。
陈觅言没料到她会问这个，整张脸热起来。
他挪了挪脑袋，额头抵住她的。
“嗯。”
他应道。
程杳吸了口气，低声说：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陈觅言凑过来，在黑暗里轻轻碰了下她的唇，“师姐，你……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嗯……”
程杳沉吟两秒说：“开始有点疼，后来挺好。”
陈觅言很歉疚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程杳打断他。
陈觅言摸着她的头发，轻轻说：“师姐，下次……我不会弄疼你了。”
下次？
程杳捏了捏手指，没做声。
过了一会，陈觅言低声喊她，她仍是不应。
陈觅言以为她睡着了，没再说话。
临睡前，他亲了一下她的耳朵。
“程杳，我很舒服，非常舒服。”
翌日清晨，程杳睡到自然醒。
陈觅言比她醒得早，他下楼买食材做早饭。
程杳一起来就去浴室找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，但却没有找到。
她走回客厅，在沙发上发现陈觅言留的便笺。
“师姐，我出去买点东西，很快回来。
你的衣服在阳台上，应该干了。”
程杳捏着薄薄的便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九点半，她去阳台收衣服。
陈觅言把她所有的衣服都洗过了，从里到外。
她很快换好衣服，收拾好自己的一切，拎着包走了。
她没做电梯，一边走楼梯一边拨通了助理张月的电话。
“机票订了？嗯，新总监明天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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