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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人！
」
少女清亮的声音急呼呼钻进耳朵。
「大人——！
」
无铭震惊地望着突然闯进门的轻莺，气恼不已:「你你你怎么回事，大人的书房也敢擅闯！
」
轻莺来不及解释，一脑袋栽进裴少疏的怀里，双手抱住他抽泣:「大人，奴婢害怕……」
眼角含泪，楚楚可怜，好似受到莫大的惊吓。
裴少疏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，淡淡问:「又做噩梦了？」
「？？？」无铭大为震撼。
什么叫「又」，大人怎么都不训斥她。
轻莺默默摇头。
「无铭，你先退下吧。
」
「属下告退。
」无铭一步三回头，眉毛拧成川字。
轻莺蹭在裴少疏怀里，抽抽搭搭，委屈得七分真三分假。
「发生何事？」裴少疏深知眼前少女的性子，虽然莽撞，却不会无礼到直闯他的书房，除非真的受惊或有急事。
她直起脊背，凑近裴少疏的耳朵，小声说:「奴婢发现一件大事，方才在花园我听到了五皇子跟下属的对话……」
说话时语调有些颤抖，听她讲话的裴少疏瞬间正襟危坐，神情亦肃穆三分。
「五皇子居然杀人。
」
话落下，裴少疏眼底闪过一丝暗沉。
「奴婢耳朵不是很好使，听不真切，但是听见他说什么暗卫呀，手法呀，还问有没有死透……」
「还说什么火水铜银……」
裴少疏沉吟一瞬:「是祸水东引吧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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