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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有自信！”
王谦继续道：“你们俩可都是金牌律师，只要把名声打出去，以后还怕没人找你们吗？”
“道理我们都知道，可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黄博指了指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，愤懑道：“这里人流量也不少，但就是没人肯进来看一眼，我真是服了啊！”
“黄博，你眼睛瞎了吗？”
王谦顿时不乐意了，“我一个大活人在这里跟你说话呢，你居然说没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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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？”
黄博白眼一翻，摆了摆手道：“别闹了，我指的是寻求我们帮忙打官司的顾客，可不是上门祝贺开业的朋友。”
“那你可就错了！”
王谦纠正道：“我今天既是上门祝贺你们开业的朋友，也是你们的第一位顾客！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黄博和姚溪水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。
王谦也懒得解释，而是站起身，以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说道：“黄律师，姚律师，我有个朋友遇到了法律纠纷，想请律师帮她打一场官司，请问你们这里怎么收费？”
黄博和姚溪水面面相觑。
片刻后，黄博伸手摸了摸王谦的额头，“你……没病吧？”
“黄律师，麻烦你专业一点！”
王谦一把摊开黄博的手，不耐烦道：“我现在是作为一位顾客来找律师帮忙的，你们能不能认真一点？”
“王谦，你……”
黄博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跟王谦什么关系，居然这么装模作样，这不是拿他们俩寻开心吗？
但话还没说完，姚溪水却拉了他一把，然后严肃问道：“王谦，你……认真的？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？”
王谦重复道：“我现在要请律师帮忙我朋友打官司，就问你们接不接？”
“接，当然接！”
姚溪水瞬间被逗乐了，重重点了点头，“说吧，你哪个朋友要打官司，具体事情又是怎样的？”
“先说说你们的收费标准！”
王谦重新坐了下来，“要是合适，再谈接下来的细节。”
黄博没有回答，但望向王谦的眼神却逐渐变得不善，拳头也越握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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