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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可怕的是她的声音不算小，而守夜的珍珠竟是一点都听不见里面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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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晴晕厥了过去，不知道是吓得，还是被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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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晴再睁眼的时候，便发现自己躺在地，犹如在地打了几个滚，浑身脏兮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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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珍珠！”
顾天晴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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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的，珍珠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，瞧见顾天晴的模样便是一惊：“娘娘何故躺在地？地寒凉，娘娘如今的身子骨金贵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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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晴任由她扶着，颇有些惊魂不定。
她浑身发寒，身体僵硬，汗湿的衣服贴在背，风一吹便格外的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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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珍珠，你一直守在外间吗？途可曾如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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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一直在外面守着，不曾如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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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半夜的时候便没听到什么声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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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珠摇了摇头：“除了刚刚娘娘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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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晴被扶着坐在床，浑身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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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那个难道是梦梦？那贱婢已经死了。
她杀了那么多人，蛇窟里那么多白骨，却无一人回来找她索命，那贱婢也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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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晴想着，心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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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睡下前，顾天晴令珍珠将所有的门窗都关好，并加大了安神香的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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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晴躺在床，双手搭在腹部，闻着安神香的香气，缓缓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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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，一直有人朝着她甩巴掌，顾天晴睁开眼的时候，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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