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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边，是源源不断，进犯国土的妖物。”
“而这边。”
她又转身指向城墙，或者说是墙后方的土地。
“是百姓、亲人和家园。”
“我们退了，他们就都得死。”
伏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，恍惚间似乎看到无数百姓在妖雾中挣扎哀嚎的画面。
“所以你们就自发组织起来守关？”
她轻声问道。
花姑点点头，“最开始是边军，后来是江湖人士，再后来连我们这些半人半鬼的怪物也加入了。”
“我们的生命本就短暂，只剩下最后的一口气吊着，或许在这里战死才是我们的结局，至少能发挥一下仅剩的价值。”
她笑了笑，脸上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惧意。
伏婳张了张嘴，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。
她喉咙有些干涩，索性闭嘴。
只是眸子沉沉，不知想着些什么。
“姑娘，跟我来吧，今夜是血食夜。”
城门口站着两名士兵，面容憔悴，眼神却格外警惕。
见她们走近，立刻横起长枪：“站住！
什么人？”
花姑拿出她的文书，士兵看了两眼，“进吧，关内已到了不少术士，正聚在客栈里头。”
“多谢告知。”
花姑接过文书，道了声谢。
“你的呢？”
士兵看向伏婳，伸手朝她要文书。
伏婳眨了眨眼，她没有古代身份证啊！
“她是和我一起来的江湖术士，如今关内情况危急，还要例行检查文书么？”
士兵叹了口气，“职责所在，毕竟二位是从关外而来，那些妖物又可化身人形，我们也要保证关内百姓安全啊！”
花姑还想说什么，伏婳却拦住了她。
她将那枚捡来的令牌拿了出来，“不知这个可以我的身份证明吗？”
士兵接过令牌仔细查看，脸色顿时变得恭敬，“原来是镇妖司的大人！
快请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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