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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我们该怎么办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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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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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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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头看着那凄苦的画面，不忍这么丢下，尽管他们并不知道，尽管这种偷窥很可笑，尽管当时我们并不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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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吧。”
华师傅说，“现在，是周奶奶快不行了，梦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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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来不及反应之时，我又一不留神儿被带到另一个地方了，这一次既没有如水漂浮的感觉，又不似空飞舞，幽魂一样游荡，或是棉花徜徉，我只是硬生生地和小佳夫人摔在了一起。
还好还好，是我们两个一起摔的，相互还能当个对方的肉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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逮我抬起头，华师傅正轻飘飘，潇洒地从更高处落到高处，飘浮在半空，像初见鬼知一样，神情木然又肃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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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这是……”
我环顾四周，一股死味充斥在我鼻息，熟悉的场景和陈旧的家具使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觉，“回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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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来了。”
小佳夫人我更熟悉这里，已早我一步明白了所处之处，“周奶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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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我更先注意到床弥留的周奶奶，我们刚刚好象看了一场电影，一个女人的年轻到年老，自然也看到了不为人知的阴暗面。
想来，小佳夫人我更加情怯，她原本是和周奶奶十分亲密，如今看了她的一生，再凑近过去，好象有些迟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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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，她并不是因为看到了周奶奶曾做过且懦弱的所作所为，而是不能承受眼见一个人从年轻到年老，一生只被一件自以为罪恶之事所捆绑的结局。
只是这结局，这真相，不说是罪恶，说了更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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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佳儿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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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
周奶奶苍老的声音让我一时无法适应，想当年，那时，我看到的不久之前，她还一口温柔的软语，对周爷爷情话绵绵，撒娇，发嗲，声音悦耳，模样也赏心悦目。
而如今，像是一具行将朽木的骷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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