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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队长好象费了很大劲儿才顺着小佳夫人讲述的内容，问出了这句话。
我忽然心暗自觉得好笑，这在一个普通的，并没有太多接触过玄妙之事的人来说，实在是接受困难。
尤其是从而这类工作，唯物主义在心目根深蒂固，受了多年科学知识教育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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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小佳夫人点点头，回答的简明扼要，但听去像是把极大的难题抛给了身边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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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”
张大队长终于找回了真实的自己，问话的语气腔调恢复了官腔和粗野并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，“你一个人去了哪儿？见了谁？谁能给你作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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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怀疑我？”
小佳夫人是心直口快的人，容不得冤枉，有话也直说了，“我当然有证据，是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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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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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佳夫人朝张大队长一阵抢白后，便指向我，令我一时一怔。
她说，“因为我那天午一直在给周俐和他们夫妻两人推销我的泥娃娃，结果周先生买了，他们因为弄坏了我一只小娃，也买了。
我陪着周先生回来测梦，出门了之后已经是下午了，我知道那时周奶奶在午睡，没回去怕打扰到她。
于是我直奔他们的西房，想找他们聊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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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佳夫人把自己说得十分厚道体贴，把个自己八卦别人的私事说得也好似一切都理所当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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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不免笑她，但笑她归笑她，该做的证据，该说的实话也还是要正而八经地说出来的。
于是，张大队长听完看向我，还没等他问出口，我便连连点头，口里也不停，“是是是，她说的是，几乎是午饭过后不到两个小时，她来敲我们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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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样吗？”
张大队长分明是在找小佳夫人的在场证明，但同时，他是以我的话来检验小佳夫人的话，但同时也透过她的验证来肯定我是否在说谎。
这看去荒唐，好象怎样反复求证，但假若我们两个人是同伙合谋的话，他能问出，得到的答案也都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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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这样的求证在三个人，吃亏的好象还真不是张大队长，他这样的问，是为了考验我们两个人是否有串通，串通的好不好。
想来，他应该看出，我和小佳夫人关系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亲密，其实也真的是因着周先生的失踪和楚钺的消失，而不得不捆绑合作在一起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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