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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……”
梦钺两眼还在看着周奶奶，“她那时看去还挺年轻，不过我确定是她，因为她耳朵有个痣，在这儿……这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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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钺边说边揪着自己的耳朵，给我指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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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仔细辨别了位置，是在左耳，我走到周奶奶床边。
一旁听到所有内容的小佳夫人，会意地帮我缕了缕周奶奶的满头白发，又轻轻翻了翻她的耳朵。
果然，左耳垂后有一个黑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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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奶奶，你听得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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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当然了。”
周奶奶虽然昏睡刚醒，但人还是清醒的，她见状坐的起来，看着我们，笑道，“我不仅听得到你们，连他说的我也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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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有难色，“周奶奶，你还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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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奶奶点点头，“虽然我得了绝症，不过脑子还不糊涂，你们不用担心，告诉我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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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
我和小佳夫人面对面互看了对方一眼，“在东房借宿的周先生失踪了，今天有门讨债的人还叫了警察来。
不过我们出去找周先生的时候，发现他可能知道周先生的下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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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周奶奶闭了闭眼睛，似乎听了这几句话都很疲惫，“我知道了，需要什么只管和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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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这要去周先生房间看一看，我让梦……让我老公楚钺留下来陪您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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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奶奶轻笑，浑浊的眼里居然闪过一丝慧黠，“两个女人出去查探，让个男人留下来照顾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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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
我也笑了，“好了，让小佳夫人陪您，我们夫妻两个去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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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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