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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若一直是在香香身体里面，又怎会见到你，乃至爱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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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淡然一笑，“你忘了香香的水晶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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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没有，那是她和鬼月来往的途径啊！”
我突然一拍脑门儿，“前世的我一定有许多次是醒着的，并且透过水晶球偶尔有几次见到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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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
楚钺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鬼月用水晶球和一个姑娘一直来往的事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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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？”
我更加诧异，“那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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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到底是男人，鬼月又内向，我总不至于这么八卦。”
楚钺说，“那时我本打算有机会问问他，若是邻国哪个姑娘，或是懂术法有灵力的，由太子亲自门求和亲，岂不一举两得？只可惜，没过多久，起了战事，我无暇顾及其他，而鬼月，竟也牺牲在了神宫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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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鬼月说他是故意的，一心求死，这样才好利用你的身体去救香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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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不是这样。”
楚钺否定了我亲眼所见，亲耳所听的梦境里的事实，我正欲反驳他，他却希望突然一脸悲怆，“你并未亲眼看到遍地城尸海，血肉模糊的场面，鬼月以一人之力，将灵力都耗尽了，救治了一批又一批的伤兵，他并不是故意求死为救香香，他也是为了楚国。
他了解我，说的对，他将身体还给我以后，我也不会怪罪他。
但会责备他，若是他坦诚和我讲所有的事实，也许我会想到更好的方法将一切都圆满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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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皱眉，“你会有什么办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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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我会求巫颈国的巫师给我另一个女，待到楚国平安后，我还可以再次到巫项过求和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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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”
我情急，“那样不是牺牲了另一个姑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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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苦笑，“很多时候，事情没有两全其美的。
当然实际，这只是我的美好设想，最终也是以最坏的方式呈现出来了，不是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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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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