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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做了什么，承担什么。”
鬼月叹了口气，直视香香，“我错了，我本以为我能做到，但没想到，你我了解我，我若真的用着楚钺的身体带你远走高飞，也一定不会给你幸福的，因为我肩背负着太重的负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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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点头，脸的痛苦仍没有减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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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香香，也许我们都有逃不开的命运，天给了我们可以施术的灵力，必须要我们做出更多的努力和必要时的牺牲。”
鬼月苦笑，抚着香香的脸，“我的魂魄不会立刻消散的，还会存留在这里一时半刻，或许我可以附着在一个法器，将我的灵力都交付给楚钺，他会与我恩断义绝，届时你可以将我埋在楚国的国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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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哭了，他看着鬼月，有些不敢接近，因为不愿承受亲密后的天人永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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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答应我，香香。”
鬼月说，“别随便结束自己的性命，你是宝贵的，你还年轻，以后还会有无数种可能，不必为了我一个死人浪费自己几十年的光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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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带着你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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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那样你会忘不掉我。”
鬼月摇摇头，一脸严肃，“答应我，你绝不会带我，而是按我的遗愿埋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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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答应”
香香拼命摇头，此时的她，再不是冷静睿智的巫项国女，只是个已然接受必须失去心爱之人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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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必须答应！”
鬼月抓着香香的肩膀，却不知该如何说服他。
他是温和的人，纵然如此，还是不知所措，“听话，香香，你若一直带着我，我会像阴影一样伴随和笼罩着你，你该如何寻找下一个男人，下一段幸福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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