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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打断他，“对于我来说，与你在一起，无论是以什么形式，做人做鬼做妖……都好，只要是和你在一起。
你不用为我不甘心，我反而不甘心与你人鬼殊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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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一脸痛苦纠结，紧咬着牙，点头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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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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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举目，辽阔无边的旷野视线特别清晰，遥远的狼烟氤氲，到了这个地方，肉眼可见的已消散到几不可辨了。
然而，这仍昭示着战事的凶猛和哀哭的延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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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见了，几乎不用太辨别，明白这其的含义。
在香香眼里，这飘散而来的狼烟只是战争胶着的象征，而在他心目，一个生他养他的国的消亡倒塌才是最令他痛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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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快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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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替香香整理好衣服，抱她马，两人继续在雪地里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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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来时不同，这一回香香坐在鬼月前面，被她抱在怀里。
她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离战事越来越近，但心却越越踏实。
包裹着她的这具身躯不是她所爱的那个男人的，她不要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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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与鬼月心态不同，因为相之下，香香对楚国甚至对自己的国家其实都没有几分感情，在她漫长而枯燥的岁月，只有鬼月的出现才是她真正的幸福和光亮。
她之所以会对鬼月苦苦相劝，实乃她对心爱之人的了解和对世事的通透，长久的冷酷现实使她总还只是一个尚未年满二十的小女孩，已看明白许多因果的交替。
若是她以为此可以和鬼月以另一种方式双宿双飞，享受短暂的满足了，那她可白白在巫项国的皇宫里见证许多沧桑和变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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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香香明白，这根本是两个人的痴心妄想，短暂的满足换来的必定会是成倍的痛苦和落空。
不可能，不会有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冤屈之的幸福的，那样会遭来更猛烈的报应，是她和鬼月都无法想象和担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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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爱她，才会冒此大险，才会背叛自己最不想背叛的人。
鬼月这样的人，他宁可被身边的人背叛，也着实不愿义做出这样难堪且污秽的事。
然而，在爱情和心爱之人的面前，他做了一切不该，也不愿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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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爱他，也正因为爱他。
她不会置他的情绪而不顾，盲目地接受他的爱和付出。
她既没有看错鬼月，鬼月自然也不会看错她，他们两人，都将对方的安危和未来放在生命的首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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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香香不能同意鬼月背叛了楚钺和楚国，与她享受虚假的远走高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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