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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我认得出，那张面孔是属于楚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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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如此，那说明……<p>
“哇啊”
香香闻言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，跌坐在地，失控地大哭了起来。
寒冷地风吹着她的头发，她的手臂裸露出大氅外，瞬间该被冻得通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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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或者说楚钺，心疼地蹲在她身旁，不知如何劝她，只得默默替她遮好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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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居然真的……死了……”
香香非但没有喜悦，反而一脸哀怨，眼泪双流，她颤抖地伸出手摸了摸自称鬼月的脸，又狠狠地别过了头，“不，这不是你的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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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魂魄是我的，心是我的，我爱你，香香！”
鬼月指天发誓，而我也已差不多猜出了原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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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香脸的愁苦并没有因此消退多少，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恨与怨，使得美丽的少女几近崩溃，“你死了……你死了……鬼月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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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挂着楚钺面容的鬼月，静静伫立在一旁，仰天长叹，“香香，我已不忠不义，这辈子肮脏污秽，可我宁可如此，也不想让你作为牺牲死在楚国，死在我面前。
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我先你一步死去，以身殉国，这样没有人会怀疑我的计划，我才能把你接出来，才能救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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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已经死了”
香香歇斯底里，似乎她并不明白鬼月的苦心，而鬼月，也不明白她的痛心。
美丽的巫项国女已然崩溃，痛哭不已，“你都已经死了，我活着还有什么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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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香香，只要你活着！”
鬼月俯身单膝跪在她面前，将她极为颤抖的身躯搂在怀，轻抚着香香的背，“只要你活着一天，我可以带着这皮囊陪你活一天，你死了，我可以随你灰飞烟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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