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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是一个人不见，只是退一万步想，算是他能见到人，见到的也是楚国人。”
楚钺说，“我知你的想法，可巫项国并不与别国建立邦交，从来都是恃才傲物，依仗着自己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，接受他国的求援，残忍的将少女们的灵力并生命一齐卖给邻国。
是以，周边的小国哪里有战争，巫项的财力会壮大一些。
只不过，唯一好处是，巫项国不搞扩张，只因汲取灵力的地方只有他们领土内的一小方土地，所以他们地域壮大了，反而不利于他们对灵力的汲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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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！”
我不禁感叹，天真是公平的，至少没有让最有能力争取霸权的国土没有争取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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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都想不出结果，我也觉无聊，倚着楚钺打哈欠，“唉，我睡会儿好么……这几天都是陪着你，看着你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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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，似乎是故意的，他嘴巴凑到我耳边吹气，话说得很轻，很轻很轻，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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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我迷迷糊糊，眼皮打架，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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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在我缓缓闭眼睛那一刻，桌子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泥娃娃小红和玄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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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钺！”
我一声吓叫，整个人猛地从他身弹起来，跪坐在床，盯着那两只泥娃娃看。
它们都变了模样，变得很难看，面目模糊，身体焦灼，但在结界，似乎还是被保护起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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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楚钺也被吓了一跳一样，拍拍我的背，又轻抚着，“看什么？吓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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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钺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把他们封在结界里是不是怕他们跑了？不替我们承受反噬了？”
我平静地问，但几乎是已有了答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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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轻笑声在空气飘荡，飘进我耳里使我感到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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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回答，我也没有追问，但那一刻我想到了一个问题，“楚钺，你说，鬼月和香香也许真的没有见到过面，没有拉过手，没有亲过吻，但他们可能用别的渠道和媒介见到过，或是知心的呢？也说不定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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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皱眉，狐疑地看着我，但他眼里似乎已有了答案，“你是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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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晶球。”
我替他说出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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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摇摇头，“鬼月继承的是传统的术法，并不会使用西洋水晶球，只有巫项国的女们才会有那玩意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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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出楚钺对那些五花八门的东西还是很鄙视和轻看的，但我亲眼见女香香很依赖水晶球占卜，这不会有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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