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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你说话呀！”
见他并没有太多攻击性，我胆子也大了起来了，轻推了他胳膊一下，“你是不是鬼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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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这回他听到了，似乎也在回答我，只是我不确定他是在呓语还是在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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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，叫你你不出来，现在怎么突然冒出来，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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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目光清亮，目色如雾般氤氲。
若说这几个附在楚钺身的魂魄里哪个最像楚钺，最使我分辨不清，我想那是鬼月了。
这位昔日的神官，为阵负伤的士兵们疗伤，耗尽灵力而亡，这与我想象的楚钺是一样的。
且的气度与目光也与楚钺无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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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难怪，他们会在当年是好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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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，你既然出来了，别愣着了，给我讲讲当年的事，楚钺他……我说，你应该没有一直在睡吧？”
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，疑惑地看着他，似乎有点明白他为什么始终迷茫地看着我，“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？我是楚钺在五百年后娶的妻子，我叫姬雏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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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鬼月终于在我的自我介绍后发出了声音，且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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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不再如刚刚的迷离，而是不解且愤怒地看着我。
他摇摇头，怒目视我，忽然向我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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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吓！”
我下意识向后躲避，他见我的反应也停下了手的动作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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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不认得我了？”
鬼月忽然冒出这么句没来由的话，说得却还深情款款，好象我才是背叛的那一个。
只可惜，我真的不认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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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知道你是鬼月。”
我叹了口气，想来这里边说不定又藏着什么当年不可说的秘密了，“那我是谁呀，我又为什么要认得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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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的眼里再度蒙一层氤氲，他看去很痛苦，伸出的手没有再被隔绝，长驱直入直到我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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