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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例外的是,女人灵力再强,也做不到国王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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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王?不是代代相传么?”
我不解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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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巫项国的国王不像我楚过是世袭,那里只选最灵力最高的男人做国王,而女是辅助国王治国的。”
楚钺给我讲述,“并且,女不只一个,因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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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什么?”
见楚钺欲言又止,我不祥的预感又加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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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女称呼是神官,看去好听,但却等于是一个牺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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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牺牲……”
我忽然回忆起梦境香香说给尚堤的话,话一直讲到牺牲献身有机会回来之类的话,“楚钺,你说女像是祭一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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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是吧。”
楚钺点点头,但并无我这么纠结的表情和激动的语气,像是在稀松平常的聊天气,恶劣也好,晴朗也好都与他没什么太大关系,“我记得和你说过,我在兵临城下之际逃出城去,是要去到巫项国求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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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
我点点头,记得清清楚楚,“你说那里的地域汲取日月精华,又有神官会采集天地生灵之身的灵力,储存在一起,待邻国有需求,会以昂贵的高价售出,谋取暴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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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,不过你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储存,又是怎样使用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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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知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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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此刻的面孔看去十分阴霾,周身都笼罩着一片萧杀之气,这温暖的房间里,他时而是我温柔的丈夫,时而又像是遥远的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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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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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钺脸色柔和了下来,揉揉我的头发,“别怕,我只是想到了一些……残忍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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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残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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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时想到香香口里的那些话,该不会是以牺牲生命为代价的?<p>
“是啊,毕竟那些灵力大部分都是贮存在神官女的身体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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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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