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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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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开始你不是介绍过那个叫西月的女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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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怔，这我自己都几乎忘了，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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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我一点术法都不会么？我在主修的是西方灵魂学，之所以会被姜夫人抓到这里来，也正是因为我一直在追求这方面的知识。
那天在音像点被一个结界的通道吸引来，而我之前本来也是在查找此类的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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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与之前小筱说的一模一样，他没有骗我，小筱也没有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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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看得出，那是个男人，但一切都是女人的姿态，他一定是移魂了，或者其他的可能。”
贺雨继续说，“你说你叫楚夫人，他当然是有丈夫的人，只是他现在不在你身边而已。
而你那天不让我叫你楚夫人，而是叫你雏儿，这不是接纳我么？雏儿，满目河山空念远，不如怜取眼前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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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！”
我急忙挣扎起来，急切转回过头想要向他解释，然而一回头，不仅嗑到他的下巴，这踮起脚还一下吻他的喉结，“……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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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雏儿，不要拒绝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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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雨抱得我更紧，几乎是真正的拥抱，我来不及转身，手在他身体两侧悬着，悬着悬着，我轻轻聚了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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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雏儿，我都知道，我无所谓！”
贺雨继续做着忘情又毁三观的告白，而我实在抵挡不了，他说，“我要在这里老死一生了，届时你们都逃出去，我再也见不到更多一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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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着实令人心酸，但不是没有任何转寰余地。
我忽然感到，也许，我是他在绝望最后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，为了安抚那颗从未被爱过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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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然是明白，姜夫人不爱他，小筱不爱他，这里的其他朋友当然也不爱他……而，我真的爱他么？<p>
有相当一部分女人，她们是不会爱，也不懂爱的，谁对她们好，她们可以跟谁过一辈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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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究竟是不是，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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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雨，这是我要和你说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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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话？”
贺雨的头埋在我的颈项间，呓语一般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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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皱眉，朝看了一下，“我们先去找小筱，回来再说好吗，你先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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