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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耸耸肩，摇摇头，“哎，你这人也够怪的了，看得见和看不见有区别么？看不到又不代表不存在？你刚刚明明都确定他是个鬼，现在只是因为看不见了，你还套近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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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……嘿嘿！”
那男人露出憨厚的笑，抓抓头，“你不知道，我从小到大多企盼这么一天的到来。
我也找过术师，也想过给眼睛动手术，有一次还差点被弄瞎了，都无济于事，我是看得到。
偶尔特殊情况我买道符用一两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。
最近打击封建迷信，连真正正宗不骗人的术师都少见了，这一年我买过九道障眼符，没一道管用的，钱还不少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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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啊？”
我不禁同情了，“认识一下吧，我叫姬雏儿，这是我老公楚钺，这是我师傅陈半瞎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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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平南，今年三十二岁。”
那男人倒也大方，自我介绍着，“是邻寨土生土长的，我们寨子里都是普普通通的庄户人家，惟有我生下来有阴阳眼，出生几个月眼睛会看东西了看得到灵界，看大了经常会，哭得爹娘都被搞得快得精神病了。
后来会说话了，天天指着这里那里说有鬼，村里人都怕我。
他们本来看不见，也不害怕，被我指出来，都吓得要死，以后谁都不爱理我了。
我是这么长大的，后来看到了也不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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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可怜啊。”
我听着，心里一阵搅动翻腾，“我和你也差不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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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雏儿！”
我师傅陈半瞎忽然喝止了我，他自己踱步到我们这里，“平先生，是否所谓灵界的生物都看得到，还是只看到灵力修为高深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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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
平南摇头，苦笑，“我连自己不小心误踩死的蚂蚁的灵魂怎么从尸体里飘出来，都能看得到，当然也包括苍蝇蚊子。
只不过已经看习惯了，我这么胆小的人，都因为看得太多次了，小飞虫的魂魄不太害怕了。
但是在鬼节之类的日子，成群结队的看到也还是会怕的，尤其是晚……我这人特别怕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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